江迟大声喊了他一声,叫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江迟虽然对于霜荌姑娘说起话来很是投缘,但是却此事事关国运,对霜荌姑娘的话她只能全听,不能全信。
……
整个屋中瞬间沉寂下来。
此事若是真的,他们去了便是救国救民;倘若此事为假,那这谋反的罪名便要他们来背了。
对于此事,众人心中也已经各有打量,只是不好说出来而已。
毕竟,江迟才是这清河县的知县。
决定权也握在她的手中。
就在这沉寂的片刻之中,江迟的脑海中浮现出了无数个念头,她甚至也有些犹豫,不知该作何决定。
江迟的上齿微微啃咬着自己的下唇,她只不动声色地将目光投向了陈十年那边。十年心思缜密,或许会给她一些建议。
此刻便也只能盼着十年能说出些什么来了……
江迟眼巴巴地望向陈十年,但十年像是没有看到一般,只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他还是照旧那般神情。
怎么这般关键的抉择时刻,十年也不顶用了呢?
江迟正在心中埋怨之时,却忽然用余光瞥见了那人的神色。他直直地坐在那把木椅上,身形挺立,一如傲雪之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