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会是自投罗网的罢。
良久,一道黑影从窗中飞出,远远地消失在了漫天雪色之中。
府衙内
陈十年已同江迟讲清了个中缘由,只是谈及罄竹姑娘口中的交易,二人甚是不解。
她既已身处府衙为何仍旧不肯开口?
两人走进了内院的另一处偏房里,罄竹姑娘正不紧不慢地饮着茶水。
见此情状,陈十年点了点头。
他料想,江迟不会是那副小肚鸡肠之人。但又怕因着张家嫂子的脾气将罄竹送入大牢之中。眼下,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诚不欺您,我于那位张家阿郎确实无意,只是为了引你出来而已……”罄竹姑娘依旧似昨日那般神色从容。
江迟虽早就对她心怀不满,但还是耐着性子听她继续说了下去。
“私造铜币!”
“什么!?”江迟猛地拍案而起。
陈十年倒还是镇静些,如此一来,他心中倒有了些猜想。
“所以,罄竹姑娘你的条件是什么呢?”
陈十年知道要想了解私造一案的详情,还需得先答应了罄竹姑娘的条件才有机会。
“助我离开潇湘馆,离开清河……”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陈十年反问。
罄竹姑娘来回转着自己手中的茶杯,胸有成竹道:“你以为前些日子永安楼里死的那人真的是误食中毒而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