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了好一番劝慰,江迟才勉勉送走了张家嫂子。临走时,这心大的张嫂还没忘了跟江迟嘱咐一句,“阿迟,我看你岁数也不小,看看也该物色个好人家了不是?”
“等改日,阿嫂给你介绍个好的!”
“行行行,都听您的。”
等到江迟点头答应后,这张家阿嫂方才心满意足地回家去了。
转眼,暮色及至。
学堂里的娃娃们一个个都回家了,陈十年正准备锁门回府衙时,一道守在门口已久的人影忽然闪现。
“这位兄台,可是有何要事?”
十年见门口之人迟迟不肯开口,便只能主动试探。
那人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他心慌。他拉着那人又走进了学堂,“兄台可是有何难言之隐?”
那陌生男子点点头。
找他一个学堂夫子能有什么事情?难不成他也想在这学堂里读书,不然还有何事儿叫他如此羞于启齿?
陈十年?倒也未曾逼问,只是坐在那人对面静静地等着。
这人既然来了,断不会空手而归。
所以,说与不说,只是时间问题。
良久,那男子缓缓开口,“说实话,若论起辈分你也得跟着江迟喊我一声‘张哥’”
江大人的熟人?
为何直接去找江迟,跑到这学堂来找他又算什么事情?
还未等他继续想下去,面前之人又说道:“实不相瞒,我此番前来确实有求于您。你是学堂先生,道理自然也比我们这些俗人懂得多。有一事,还望先生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