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目光一转,落在了身旁的小孩身上。这孩子瞧着岁数也差不多该上学了吧?
“您家这娃也到了该上学的岁数了吧?”江迟把手里的冬瓜递给身后的侍女,跑到一旁同王婶攀谈了起来。
“这不是嘛!正愁这事儿呢,那平常的私塾我们哪里上得起啊,一个月要十两银子,我这一年都白干啦!”王婶边说,边摊开双手,同江迟抱怨着。
“那您可赶上好时候了!”
“我这不是买了北苑那处老宅子嘛?叫人修葺了一番,准备新开个学堂,要不您考量考量我这?”如此一来,江迟便可顺理成章的往自家学里招人了。
王婶虽然同江迟熟络,但是在孩子读书这件事儿上还是颇为用心的。她犹豫着,“阿迟,你跟婶子说句实话,这不是糊弄人的吧?”
江迟一惊,瞬间弹开。
“王婶,您这是什么话?乡里乡亲的我能糊弄您吗?我要是糊弄了,我在这清河县还怎么待啊?”
王婶皱着眉头,似乎还是有些后顾之忧,“价钱上……”
江迟摆摆手,“这您不用担心,一年十两划算多了吧?”
“更何况,有二年在,您怕什么?二年的才学您是知道的啊!”
“还有还有,我新请来的那夫子不仅长得俊俏,字写得好看,书画更不在话下,您不必担忧!”
“江大人所言甚是,您不必担忧!”
这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江迟回头望去,竟然是陈十年。
这小子来得正是时候。
江迟拉着他的手,又朝王婶仔细而全面地介绍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