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犀石坠子在夜月下反着白光,真真地是他心中的那束光。
秋末冬初的寒风凛冽,他的身体已经僵硬的不能动弹,但是他的神经却异常敏锐。因为他早已感觉到西边瓦顶上的脚步声。
他机警地回头,是老相识。
他松了口气,任那人在他的耳边轻声呢喃:“还需你在此委屈几日!”
随即,他看着一掠而过的飞影,垂首叹了一口气。
此刻,清河府衙里。
江迟平躺在床上,浑身酸痛乏力。
她眯着着眼睛享受着片刻的安歇。
“吱”的一声,门被推开了。
推门动作这般轻盈地,江迟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是谁。整个偌大的清河府衙,怕也只有林婉卿一人如此懂规矩了罢?
她长叹一声,慵懒道:“本县令的婉婉来啦?”
“快来,给本县令捏捏腰!今日带着十年与金宝去收拾北苑了,真是累了一天!”
“也不知大年哥他们整日都在忙些什么?”江迟喋喋不休地在一旁嘟哝着。
床边之人犹豫良久,纠结着到底要还是不要。她平时穿得衣裳都是大年、二年的,便也看不出腰寸如何。
如今一见,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是同寻常闺中小姐那般的盈盈可握。他倒忘了,她也是个寻常的女子。他从前只知世间女子千万般,却从未见过一个如此一般的女子。
“快点吧!婉婉~”
“要累死了!”
屋中一片寂静,陈十年吞了下口水。
他沉默良久,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终于慢慢贴近,最终落在了她的寝衣上。
手臂不受控制地在微微颤抖着,他的手在她的腰椎处缓缓游动。起初还有些晦涩,但渐渐地便熟络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