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棠在苍术的搀扶下缓缓地走去……
此刻府衙里的心情也是异常沉重,昨日的案子虽然审理得很顺利,但是江迟总觉得这案子顺利得太过于蹊跷了。
她上了个茅房的空儿,就抓住了凶手?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案子也算结了。那人也是命苦,偏偏赶上了这种事儿!”
“要不说这人的命啊,真是没法比!”陈六年嘴里嚼着半块葱油饼,坐在江迟一旁小声嘀咕着。
这话江迟听得烦,夹了一块饼甩在陈六年碗里,瞪着眼睛不满道:“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既然凶手已经认罪,我们改日还是要去周府问候周老爷一句的。毕竟昨日夜里动静闹得不小,对永安楼的生意恐怕也有不少影响……”陈大年喝了一口豆汁将嘴里干硬的油饼顺了下去,不紧不慢地说道。
陈二年点点头,“还是大哥思虑周全!”
众人虽谈论着这话,但是江迟的心思却始终在别处。
昨夜里,她没睡着。
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十年踢福新楼刘老板的场面。她觉着有些奇怪,看他昨日那脚力倒不像是个弱不禁风的教书先生。
昨日那力拿捏得甚好,稳、准、狠,甚至比她还要厉害几分。
难不成与他的身世有关?
江迟越发惊疑,便有了帮他查出身世的念头。但不知为何,她心中却莫名多了一丝忧虑。
仿徨间,金宝桌底下冒出头来。
他一双圆登登的眼睛疑惑不解地盯着江迟,“江迟阿姊,眼睛被人打啦?”
这软糯糯的声音还拖着长长的调子,真是叫人一点都气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