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知多久,三人总算是从鞋店里走了出来。
江迟紧紧抓住陈十年的手臂,另一只手拿着那只香囊在鼻前挥舞,颤颤悠悠地跟在十年身后。
“金宝!今晚在永安楼,你!最好什么都不要吃!”
“否则!”
江迟紧握拳头,凶神恶煞地盯着金宝,想要以此来缓解自己心中的不满和愤怒。
“小孩子嘛,别吓他了。”
十年在一旁劝慰着。不过,此事确实是金宝有错在先,对于江迟的想法,他很是赞成。虽然沿途他很想再买一只香囊,但还是忍下了。
江迟从身后偷偷拍了拍他的后背,将另一只香囊挂在了他的耳朵上。
“买香囊的银钱算在金宝头上!”
他将香囊从耳朵上取下来,放在手掌中微微颤抖着,随后又紧紧攥在了手里。桂花淡淡的香气从指缝间溜出,弥漫周身。
总算是消解了金宝身上那股臭气。
行至永安楼时,已至暮色。
江迟一脸嫌弃,但又被迫无奈地提溜着金宝爬上了二楼的雅间。但凡今日陈十年有一刻不在这,她都不会让金宝如此嚣张。
他们三人进屋时,众人在屋内已经等候已久了。
陈大年、陈二年、六年、八年还有婉卿和她家的小徒弟正在屋内喝茶闲聊。听着有人推门,几人也只是浅浅望了一眼,并未多言。
对于江迟这般行径,他们早已见怪不怪。
“大年哥,你怎么也来了?”江迟故意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