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是不同于寻常女子那般埋身宅院,困于相夫教子。她应是如鹞鹰一般自在的,应是振翅高飞的!”
江迟的一声“升堂”,将他从思绪中拉回。
经了几日的秋雨,远山倒是雾气一片,混着那发青的天色,倒将这偏远小镇的浑然正气显了出来。
“威~武~”
随即一阵水火棍的击地声传入耳中,十年一双眸子只随着公案上的那绿袍女子移动。不知从何时起,他的眼睛竟也会不由自主地望向她了。
案子审到现在,堂外的民众早已恼怒不已,有人振臂高呼,有人呵斥痛骂。在这人群之中,他忽然有了一种突如其来的亲切感。原来她心中苦苦追求的竟是这些,他忽然就懂了。
一个无人在意的矿山坍塌竟会值得她如此执着?她今日能做上县令的位子,或许并不是因为买官的那三百两银钱。
不知过了多久,案子终于要结束了。
江迟拿起公案上的犯由牌果断而坚决地扔在了地上。
犯由牌应声落地后
江迟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声道:“罪犯刘福,私采矿山,枉顾性命,故意炸毁矿山,以致多人惨遭毒手,罪不可恕,责斩首示众,以慰冤魂!”
听得此般结案,堂外众人震声欢呼。
人群中不知何人喊了一句:“江大人威武!”随后诸多百姓也都跟着高呼:“江大人威武!”
江迟站在公堂之上,看着堂外振呼的百姓,竟忍不住泪目了。连忙拖着坐在一旁的县丞陈二年跑回了后堂。
一路上她拍了拍发红的眼角,哑着嗓子问道:“今日这结案词我说得如何?是不是特别地铿锵有力,引人发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