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年被江迟紧紧锁住,像是被人宠幸的小娇妻一般,羞红了脸在一旁“咯咯”地笑。
“不过话说,你胸口那个坠子是从哪里来的?怎么从前未见你带过啊?”林婉卿忽然正经地问道。毕竟是那犀石坠子救了江迟的性命,她多了解一些,也是正常。
“犀石坠子?”
江迟并未听懂她在说什么。
只低头瞧了一眼,便发觉自己胸口挂着一条犀石坠子。这东西,她自己也没有注意过,是什么时候戴上的也没有什么印象。“诶……”她反复回忆着,但还是没有想起来,这东西是从何而来。
但是她敢肯定,这东西肯定不是她江家的。江家往上四代都是贫农,哪有钱买这坠子?亦或是她随手拿了个什么案子的证物套在了头上?
“我也不太记得了……”
“不过既然替我挡了灾,那便戴着吧!”
听得江迟此话,陈十年那张向来冷峻的脸上,悄悄多了一丝笑意。
可这屋中偏偏有心思细腻之人,看穿了一切。林婉卿早就看出此物出处不凡,但这屋中陈姓兄弟日子过得拮据,唯独那新来的十年身份神秘。
所以,她笃定这位陈十年定然有个卓然不凡的身份。
然而方才,陈十年嘴角的那抹笑意早已暴露了一切。她记得江迟曾在他房间里睡过一晚,所以眼下事情了然可见。
但此事,她并未吐露。
此刻,站在一旁的陈二年也似乎发现了事情的蹊跷。他偏头看向林婉卿,两人相视一笑,并未言语。
“你手上的伤口都已经化脓了,以后可得仔细着点!还有,这治风寒的汤药至少得喝上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