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下一软,便要向后倒去。
陈十年直接跪倒在泥水里,任泥水溅湿自己的长袍,也要江迟搂在怀里。他紧紧拥着江迟的腰身,想要用自己的体温暖暖她。
他摸着她冰凉潮湿的手,这才发现她的手掌里的伤口早已化脓,连忙撕掉衣角给她包扎伤口。
“阿迟!阿迟!你醒醒!”
陈十年眼神微暗,他将她打横抱起朝着山路走去。
这一刻,他可以不顾男女大防,也可以不畏人言地、光明正大地将她搂在怀里。他从前攥在拳里所有的隐忍,全都被抛开了。
扎脸的凉风打在脸上,雨水顺着那不合身的蓑衣流下来,不知弄湿了多少人的衣角。
……
江迟再醒来时,已经身在府衙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有些不可思议,“所以我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她明明记得自己中箭了,怎么没死?
她扯了扯衣领,要再看看自己胸口到底有没有伤。
“别看了!没伤!”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江迟偏头望去,陈大年、陈二年、陈六年、陈八年还有林婉卿几人全都齐刷刷地堆在她房间里。
她瞬间惊醒,瞪大了眼睛盯着众人,又看了看自己的寝衣,连忙用被子捂住了自己。
众人看着江迟这副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