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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妇教子+番外 难寢 1057 字 2025-06-11

江迟摇摇头,这辈子最烦有人碰她了。她步步逼近,半蹲在那狗县令身前,抓起他的右手,声音出奇温婉地问道:“这只手做过不少坏事吧?是不是该洗洗了?”

接着,众人清晰地听见了“咔”的一声;随即,身后传来一阵呜嚎声。

“你问我算什么东西?我是堂堂正正的清河知县,你知道什么是知县吗?你配做知县吗?”

“知县要的是

知民心,顺民意

平民众之冤,做父母之官”

“而你屁都不是!”

江迟阴沉的脸色依旧难看,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戾气。方才从地上爬起来的古河县令,俯着身子站在一旁,畏畏缩缩的,活脱脱一条失势的哈巴狗。

经了如此一遭,这古河镇县令才算老实,恭恭敬敬将凶犯刘福给送走了。而那地上的银钱也被当做证物,叫江迟拿走了。

……

另一边府衙内接到六年飞鸽传书后的陈十年,有些犯愁。虽说江迟此举于道义上并无过错,但是公理而言,他们先动手并不在理。

陈十年捧着手中如雪般的信鸽放了出去,他望着西边翻上来的黑云,心里莫名地不安。他思来想去,总觉得那古河县令不会就此做罢,只怕还有什么别的算计。

“罢了,我还是去同二郎商量商量吧!”

他紧握着手里的信纸匆匆忙忙地便赶去了正厅西侧的耳房。如今倒也顾不上敲门了,他推门进去便说道:“二郎,如今府衙中还有多少衙差?方才六郎来信,予总觉此事并非表面上那般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