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带他去旧宅子的事情。我劝你最好如实交代!”
江迟接过林婉卿手里的醒酒汤一饮而尽。她蹙眉,拖着长调说了一句:“真难喝!”
“滚!”
江迟闻言,一溜烟就跑回了前厅。
自那日,江迟将北苑的修葺之事全权交给了陈十年后,他便一直在画草图,准备将这北苑好好修建一番。
毕竟这学堂也是造福一方的好事,于人于己,百无一害。
陈十年伏案描图,忽然“吱吱”地一声门响,是一个熟悉的小家伙钻了进来。他迈着急促地小步子靠近陈十年的案桌,糯唧唧地开口:“我爹爹找到了吗?”
对金宝的爹爹,陈十年在府衙里也终归是听说了一些事情。他看着金宝的那张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期待,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他放下手里笔,轻抚着金宝的额头,声音低沉道:“爹爹去治病了,过些日子方能回来。金宝乖乖听话,等爹爹回来好吗?”
金宝点了点头。
“那金宝想要去学堂吗?”
“想!”
“那跟着阿兄一起学字,好吗?”
金宝爬上椅子,接过陈十年手里的毛笔,认真地点点了点头。
金宝以为自己学会了写字,爹爹就能回来;以为自己上了学堂,爹爹就会给他买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