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卿从小徒弟手里接过尸格,直接递给了江迟。“两张脸早就血肉模糊了,要不是因为金叔腰骨扭过,这两具尸体都成了无名尸。”林婉卿语气中带着些无奈,但是却并未露出什么厌烦之感。
江迟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扫过尸格,“这案子一环扣一环,怕是难办啊!”
“万事开头难,江大人还需努力啊!”
“好好好,林仵作说得对。”
两人闲坐屋中,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题。
林婉卿看了看江迟,又看了看那尸格,她的心情突然变得异常复杂。她想起了当初自己的师父,想到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个疯子。
她看向江迟,挑眉问道:“去喝一盅?”
江迟起身直接搂住林婉卿,肆意笑道:“走着!”
……
永安楼
江迟与林婉卿跟在酒楼小斯身后,穿过一个左右弄堂,向南大厅的二楼走去。
江迟环视着酒楼内的一物一件,暗道:“永安楼,听说这座酒楼建成已经有五十年了,这些年生意红火程度,也远超其他酒楼。”
“而且据说永安楼内住满了达官贵人,这样的一座酒楼怎么就如此普通?”
江迟看着这酒楼内古朴的摆设,有些看不透。
林婉卿笑了笑,说道:“这酒楼内的东西确实普通,但这酒楼里的酒可不一般!”
听到她这么说,江迟更加好奇了,连忙问道:“哦?那我可越发喜欢了……”
“不过,这酒楼价钱也不便宜吧?”江迟走进雅间,屋内金纱拢帐,朱红的雕花木窗外溜进些细小的风儿,铜镜前的烛火忽闪忽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