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你这个三叔啊,精得很,又看上我那猪肉铺子了!”
林婉卿锤拳道:“我就知道,我这三叔不干正经事儿。从前净住在赌馆里,好不容易跳出火坑,如今竟又想着坑别人钱财……”
江迟看着林婉卿这咬牙切齿地恨意,无奈地摇了摇头。但她转念一想,若是将这铺子卖出去,开个学堂倒也不错。
如此一来,她便不用担心金宝无家可归了,正好也能给十年找个活计干。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诶,婉卿,你有没有什么路子,看看将我这铺子给兑出去!”江迟忽然开口说道。
林婉卿沉默片刻,她知道若是这铺子还在江迟手里,他那三叔必不甘心,定会想着法子的来闹。
今日之事,她本就被那混球儿弄得有些难看。倒不如,直接断了他的念头。林婉卿拍了拍手,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
“你倒不如将这铺子卖给我二叔,有我在,他定然也不会去二房里闹。”
江迟听了此话,仔细考量了一番,婉卿说得确有道理。况且,将铺子交给自家人也放心些。
“你那铺子正在西街街口,那是个热闹地方,我二叔是个实在人,在价钱上,定不会坑害你!”
……
午后,江迟便于林家二叔仔细攀谈了一番。两人当即签了地契,也成了这桩买卖。
对于林家二叔,江迟看上的其实是他家在府衙北边的那处荒院。一间街口铺子,换了一出荒院外加五十两银子,怎么算都是她江迟占了便宜。
她也没客气,这便宜该占就占。
方才送走了林家二叔,便见着陈二年火急火燎地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