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哥是大年初一生的,所以他叫陈大年。大哥出生的第二年,我出生了,所以我叫陈二年。”
陈十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追问,“那六郎,与八郎呢?”
“六子和老八是逃难来的清河,被江迟收留在了猪肉铺子里,后来才做的衙役。名字也是江迟起的……”
闻言,陈十年心中忽然对这位女公子多了几分敬意。有乐善好施之行,又禀天下大义,此般女子,该是世间无二的。
“这几日,劳烦二郎了。”
是时,江迟与陈大年一只脚迈进了屋子。听了十年对二年的称呼,陈大年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面色从容,低声问,“你称二年为二郎,那你唤我什么?”
江迟被陈大年高大魁梧的身躯挡住,站在后边偷笑。
“叫你大郎呗!”
江迟脱口而出。
几人面面相觑,忍不住“噗通”一声笑了出来。
从前关于大郎的传闻,大家都是听过的,所以格外避讳,生怕沾了什么不好的兆头。
陈十年急忙要解释,“那以后,我便唤你长兄罢?”
“长兄就长兄!长兄为父!”
陈大年本就发黄的脸上被气得有些发紫,转身便坐在桌上饮了一杯凉茶。
“我瞧着,还是叫大郎好听!”江迟站在一旁与陈二年一同调侃道。
陈十年挠挠头,虽是有些不妥,但还是蛮有意思的。他抬头时,正瞧见了江迟下巴上的划痕。
也不知整日忙些什么,如此危险,弄得伤痕累累的。那矿山之事当真对她如此重要?那日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