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衙门,整个院中显得空荡荡的。一卷秋风袭过,悄悄带走了几粒沙土,没留下一丝痕迹。
陈二年出来时,他们已经离开了。他只隐约瞧见那个手提佩刀的灰衣少女傲然立于天地间。
……
矿山阴面
北边不似南边那般日头足,所以连草木都不如南面长得旺盛。只有几丛稀疏的矮木,还有那早已发黄的水苔。
“这阴面到不似阳面那般塌得厉害,瞧着倒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陈六年端详着这山脚,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江迟看着脚下大小相似,分布均匀的碎石,心里犯了难。所以,这矿山只塌阳面,不塌阴面?
陈大年俯身,抿了抿地上潮湿的泥土,用指尖搓了搓。江迟凑过来,看了一眼他指尖上的还带着些团块的泥土,仿佛也看出了其中端倪。
“大人!尸体都在这里!”
江迟脚下踩着几块大一点的碎石凑了过去。
两具尸体横卧在山下,面部被石块硌得有些模糊。暗红色的血迹混着褐色的泥土盖在那人身上,江迟也认不出倒底是谁。
是金宝的爹爹,亦或是什么别的人?
被滚落的碎石给砸死的?
这里与山路方向相反,怎么会死在这里?若是碎石坠落应当是往山路那边走啊……
众人在矿山阴面仔细搜查了一番,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只是这两具尸体出现在这里,实在是说不清啊!
“先将这两具尸体运回验尸房,让林仵作查验一番!”叫人将尸体运回去后,江迟依旧不死心地准备在四周再搜查一番。
她脚下步子不太伶俐,踩着那些碎石走起来摇摇晃晃的。一个没站稳,就侧着身子摔在了灌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