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不下,那诡物…也太令人匪夷所思了!”女娃娃用裙摆擦拭着手腕儿带的金属法器,这东西似乎一直跟着她。
至于为什么跟着,她不记得了。
从自己醒来的那刻,就在个阴暗的院子中。
还有个死了很久的男人尸体。
她分不清自己和这人到底有什么区别,好在,有人放她出来了,这样不错。
但那人却不想让她摆脱枷锁,她觉得能离开那阴暗的地方就已经是天赐的机遇,就应着。
可惜,带着这种百年前的封印物件,就算面子上没人说着什么,背地里也是有人说三道四;不过,有些姑娘极好,同她一起,带她住进了新的山头。
她时常照镜子,毕竟自己的眼睛跟别人的不大一样;一些新来的弟子总说骇人。
她心里也是难受,想干脆用剪子挖出来,不要也罢。
则每每动手,只有钻心的疼痛,可第二日依旧明媚的天空。
人宗除了派遣弟子、招收新弟子外,不对人开放。
所以,几乎有什么下山的昭告任务,都是水泻不通的想要历练;女娃娃没名没姓的,也不知争抢这仅有的自由机会。
好在,专心向着她的小姐妹抢了俩昭告,经过层层招呼,最后在另座山头的掌门那里得到了批准。
据说,两位掌门还打了一架。
那叫一个天昏地暗、不知日月星辰所踪…
回神儿,对着燃烧的火堆,众人将用于防御的阵场加固,赋予其更多的防护符箓后,终于稍稍安心。
几个男弟子纷纷脱了上衣开始手舞足蹈的欢呼雀跃,为秋日增添几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