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被硌得身上有些发痒,连衣服都不想脱下来。
她背靠着衣橱、箱子勉强给自己收拾出半块空位置,在那个土炕上。
虽说灰尘扑鼻,虽说蛛网打扫不干净。
但将就几天总是可以的。
等天晴了…她真的想同小虎子一起,可师尊很吓人、他要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再生气了怎么办呢?
想着,万物闭上眼睛。
朦胧中,她想,自己可能是在做荒唐梦,自己竟然有些怀念被师尊抱着睡觉的日子。
他的温度、他的气味、他的…
渐渐地,她感觉身子底下软绵绵的,好像…同以前无差?
她转过身子,扯扯被子,还是…熟悉的味道?
睡梦中,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些东西怎么像是笼子?
明明把自己困得难受,现在都分开了,居然还在潜意识中怀念?
难道自己就这么不知痛苦吗?
她梦中愤怒,翻了个身,手臂重重的拍在一坨肉/感很强的物体上…
“嘶——!”
不太对劲。
耳边不应该有除了自己的呼吸声。
万物额头窜出冷汗,她猛地睁开眼睛。
蜡烛晃动的影子刚好打在戴行脸上,显得他带了几分冷峻的冷格外愤怒。
她不知何时,自己竟然又回到了他的床上。
而他,正侧着身子,半撑着脑袋看向自己。
“你!”万物瞬间吓得清醒,她握着被子快速向后挪动半米的身子,背脊靠在墙壁上,心几乎都要跳出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