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脑袋,发现师尊正盯着窗外的世界发呆。
见她看着自己,戴行笑,“我睡不着,就看着你睡,如何?”
“戴行,我小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一直看着我…”
“啧,孩子长大了,都直呼其名了。”戴行假意苦恼,捋着自己额前碎发。
“我一直都是这样看着你,我眼里只有你一位娘子,无论何时,都只有你一位娘子。”他亲吻着万物的脖颈,在哪里留下只属于自己的痕迹。
窗外,夜雨带来清冷微风。
试图带走几缕莫名的烦躁,万物回应,轻吻师尊额头。
“我们还是先去虞薄渊哪里吧…这里这么多人…都是无辜的,他们会有更好的新世界。”万物眼中又生出愁绪。
然她知道比起自己,是师尊更挂念这世间;索性,把手头上的事儿都解决了,快乐来得更久一些。
只是…她沉思,那虞薄渊说的装置,该如何再度重新启动呢。
“尊者…”
望去,滴答着水滴的屋檐下,坠可欢并未离去。
他双目带着几分坚毅,似是犹豫的多了,终于是开了口,身后的云见泽亦是脸色发白,滚动着喉咙开口道,“其实我们有法子…或许可以…”
“你们…瞒着云发轫来的?这样可不行。”戴行回绝。
“不…是我们问过他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