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先前的不同;彼时法扶尘所支撑的构造之地是可以随意变化,而此刻,万物并未操作它化作想要的样子;她觉得自己不安、难过,除了师尊,什么都不想要,就想要和他黏在一起,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重要。
她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岌岌可危;她知道他也知道,自私又怎么样?
二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变得粘稠。
潮热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她感受到的,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传递到她的肌肤上。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被褪下衣物的戴行紧抱着万物,眼神逐渐迷离,脑海释放着混乱,所有的思绪都仿佛被牵引、无法抗拒。
唇与唇的碰触、好似带着某种无法言喻的急切与渴望;万物心脏跳动猛烈,她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带有压迫感的吻。
所有的抗拒、所有的犹豫,都在这强烈的吻间烟消云散。
“你侵蚀了法扶尘的意识?”戴行双腿用力,将万物夹在其中,他随手扯过锁链,铺垫在她身下,除了二人散出的荧光,这片地带再无其他。
“他心甘情愿。”
喘息声间,万物不满足他总是想扯到别的地方。
她讨厌他的不专心。
“师尊,这里只有我,你只能注视着我一个人。”
“师尊,这里的锁链只会顺从于我,我更喜欢、拴住手脚更诱人的师尊。”她拨开他额前因施力而凌乱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