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懂自己为何如此愤怒。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师姐…永远不会爱上自己了一样;她说的,一定是假的,一个看起来不谙世事的野女人,怎么可能对着自己和师姐评头论足?
真的很过分。
手中坚冰汇聚成长毛、长枪,一轮又一轮的试图将郁菁做的护盾展开。
此番,她有些悬口气,若是自己出不去了,那计划又该如何呢…燕克冬只能是个“容器”;她不知道当初、祖先们口口相传的万物是否这么认为。
但他的作用,肯定不是眼下这番随意践踏着世间。
郁菁深呼吸口气。
将小妹交付大弟手中,孤身脱离阵场,亦步亦趋。
口中不停阐述着祖上传下来的话。
“她是你的母亲;戴行,则是你的父亲。”
“当然,他们与你的诞生并没有半点关系。”
“你或许永远不会知道,你的缔造者——是神道的方守拙!”
“他将你造出来,是为了所谓的神道的‘造人’计划,你觉得你是个光明正大的人吗?”
“你只不过是一个容器,一个被嗤之以鼻的行尸走肉!”
“住口!”
燕克冬脑子要炸了。
他全力运作修力,将四周诞生出的雪暴做的更大些,渐渐的,他似乎看到了郁菁搭建的阵场的破碎。
什么叫“自己是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