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想,这玩意儿虽说百害而无一利,但是他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也能对四洲的诡物起到不小的作用…
“师尊…法师弟他…”
“万物。”戴行手指捏着万物的脸颊,“有些事情,你不说并不代表我会不清不楚的,我知道他在我离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对你爱护有佳、而你也是暗中喜欢的,但现在我在这儿,而且,你真的喜欢一个残暴的非人之物吗?”
“万物,依我之见啊,他配不上你,你跟他在一起,只会让我觉得可笑,让我觉得我的小徒弟被玷污。”
“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杀他,但是,我也绝不会救他。”
明明是温柔的,再和气不过的声音,此刻却包含着近乎是强硬不容反驳任何的态度;戴行皱着眉头,面色逐渐挂了霜;可对上万物的眼睛,他又不自觉软下来,他还是怕万物疏远。
眼睛淡然扫过法扶尘躯体,戴行掌心汇聚修力,探查后,他神色愈发凝重。
这位叫法扶尘的,同自己复苏似乎也有些关系,自己的躯体好像也是从他那儿得来的些许力量?
戴行清楚,自己身为人道的肉/体/凡胎绝不可能有不朽的容貌外观,而具备这种的只有神道或者魔道、再就是这些诡物。
如果说,自己的复活当真是与神道的方守拙、乃至是他利用了诡物之力和万物的权能,那…今天这局面似乎像极了他步步走错的场景。
想到这儿,戴行属实捏了把汗。
他脑子短暂停绪,压根无法想象自己从诡物姿态若是恢复不成人道该如何,一定是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