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过于追究,毕竟,再来一次,游刃有余地就多了。
怀中的小徒弟发丝有些凌乱,她瞪着大眼满是不可置信,戴行露出笑意,宛若夏雨清荷、暖阳之秋。
万物不敢相信。
然温暖的手臂环住的腰如此轻盈,她揉着眼睛,甚至将光剑幻化为匕首想对着自己来那么一下。
但…
就在戴行握住万物手腕儿,制止她想要做些傻事的瞬间,小徒弟的手中竟然又幻化另一柄长剑,直接没入自己的心脏。
“万物,你做什么?”
出乎意料。
不觉得痛,可能是身体恢复之余,还未建立有效的感官肢节?
这么想着,戴行抓着万物溅满鲜血的手,往回抽离,她却牟足了劲儿。
“你是不是!你是不是戴行!你不是!他已经死了!你是假的!你是方守拙那个无耻之人造出来的假货!”
嗓子好像被锐利的刀锋不停划过,万物怒吼,声音嘶哑的几乎听不清她到底说了什么。
“怎么了?万物,我是戴行,我是…”
话卡在嘴边,戴行不知道现在该如何自称;先前,她…沉默许久,他又开口,“我是你师父,你不记得我了?”
带着血液余温的手指修长落在万物额头,腕儿上散出茉莉白茶花的香气沁人心脾,却盖不住血液的炽烈气味;长袖如云,随意漂浮。
戴行收紧了手臂,也不管万物如何挣脱,他觉得小徒弟好像不太对劲;他柔声再次问道,“方守拙?他做出了一个虚假的我来欺负你了吗?”
“没关系、现在不会再有了、以后也不会,师父来了,师父来的太晚了、让你一个人孤单了好多年。”
声调不带哽咽,却是满腔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