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扶尘攀住万物肩膀,粗/暴将她反转到自己眼前。
她宛若块琉璃水晶,重重落在岩石上,要碎掉了;法扶尘心疼,整个人被她拉扯着情绪在痛苦的边缘游荡,宛若无枝可栖息垂暮之鸟,痛,压抑。
“万物,他是诡物,他不是戴行。”
手指尽量克制力度,法扶尘不停滚动着喉咙安慰着万物,他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脸上,尽可能地去温暖眼前的爱人。
“法扶尘,我原本以为,被剥离的情感后,会更为果断、可当我真正刺出剑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是如此的不舍,我觉得我好像被什么东西缠住,我不想动手,可我又觉得我该那么做…”万物捂着自己的脑袋,原本模糊乃至是不足为道的戴行身影再度清晰。
她似乎明白那道封印。
见过的人,总觉得那是在克制法扶尘,实则,束缚的竟是自己。
“法扶尘,师尊说过,‘人终有一死,可总有些人,她需要别人的帮助’,你觉得对吗?”
第115章 他试图克制恐惧;又由衷地,源自内心钦佩着戴行的种种作为。
没了护盾屏障的庇护,只得依靠自己,修者们各个不说是像极了落汤鸡也算得上是均有“湿/身”。
土地四分五裂至少绵延千里,修者们除了寄托在自己的法器上,也再无别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