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然全是怨恨法扶尘!
身体突然动了起来。
他知道,师姐八成叒要去找法扶尘了。
“师姐,你看月色深邃、又冷得可怕,你怎么不好好休息着呢?非要出去做些无关紧要的,若是我说,法师哥那里自然不缺漂亮的姐姐妹妹,何苦吃力讨好?”
“…”
“我想去见见护境师尊。”
抄起厚重的棉绒长襟对着脖子轻轻裹住,万物呼出口热腾腾气;心里有些觉得似乎对燕克冬略冷落些,可真要劝哄起来,又要耗费诸多时间…
“小燕…”
“你从来没这么喊过我…”燕克冬语气再失落几分,“据说,夫妻中任有一方做了亏心的事儿,都会服软求好。”
“行,那你自己耗着吧。”万物迅速总结此人状态。
觉,还有口气耍贫嘴,定然是无大碍的;又试探性问,“我有了可塑身的法子,身体可以还给你。”
“…”
内部的燕克冬沉默几秒,“我不是很想使用师姐的身体。”
出了四面漏风的帏帐,万物环顾四周;昏暗夜中除了几盏明灯闪烁做出微弱反抗再无其他,不少帐篷早已熄了灯、灭了烛火。
独属于人道修者惬意的呼吸声缠绕起伏,为久违的安宁再添几分平和。
这样的日子,许久未见过了呢。
风中,枯朽枝桠随风而落,万物生怕其引起癫狂躁动,伸手抚/慰断裂树枝悄然落地。
乱糟糟又像是团麻线,脚下稀疏的水洼结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