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坦然,反手握住指向自己的剑尖,炽热的血液顺着袖口滑落,滴在地上、或者渗入身体。
“师姐!”
见着师姐有些收手不干的话头,燕克冬迅疾跳出来,他首个不同意。
指着松口气的法扶尘怒道,“他都那样了,为什么不杀了他!难道师姐容许别人随意践踏吗?师姐,今日,就算是你原谅了他,我也不会!”
说罢,燕克冬竟然真的挥着拳头大步向前,他蓄积着单纯的、属于人的原始气力,对着法扶尘俊秀的脸狠狠甩落。
师弟向来是性子急躁,万物心里当然有所盘算。
她倒也不想出手制止,心里清楚着、法扶尘当然不会让他打中自己。
“咚!”
稳稳接下拳头的法扶尘巧妙闪躲过万物长剑,“师姐并不打算处置我,怎么?轮到的你?”
“轮不到我?”燕克冬将声调拔高几个度,时而压抑着嗓子时而声线高昂,刺得人心里不爽快,“小师哥,你这话的意思是说、你已经欠揍的需要让人排队了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能不能多占几个位子?这三五两下的,可不过瘾!”
“哦。”法扶尘操作着修力将伤口愈合,阴翳脸上渗出丝坏笑,“原来师弟是喜欢排队?真不知道在师姐心里~是你在前面~还是我~在~前面~”
打架的坏处是往往伴随着死伤惨重的惨重。
但不打架的坏处往往更多。
比如,明明沉闷压抑着的氛围,光剑蓄力压迫之下,无论如何都不好收手的环境被二位小人儿三言两语的嘴巴吵得七上八下。
万物听的头疼,伸手引出自己的“心”想试试看能不能打碎这道虚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