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力气并非当下的她所能够比得上。
实在是恶心难忍,万物开口道,“你这样急不可耐、在人道可是连热豆腐都吃不上的!”
“什么?”
法扶尘扯着她的头发向上一抬,顺势捏住她的下颌,道,“你觉得我连个锅都买不到?你觉得我连个火都生不出?”
“不…”万物见他拉扯着自己远离了那男人之器,顺势道,“我只是好奇,难道我们两个只是在这森林中做些野人般的日子吗?难道我就没有带你离开过这儿?或者说……你就没有带着我离开过?”
这话是她无心而出。
但法扶尘却是听得深刻。
他沉默许久,道,“你想走,我不让你走;但你还是走了,我追你,我们一起在人道的州中活了很久。”
“久到…所有人都觉得我们是诡物…”法扶尘眼中闪过丝悲情,他抿着嘴唇不愿继续说着,可万物逮到“脱困”之法定然是不肯放过。
“不,你说说看,或许是误会什么的…再者,你喜欢这样干柴烈火、硬邦邦的树枝吗?我不喜欢,法扶尘,这世界是你创造的,我懂,但现在,我也想见见我们别的经历、属于我们俩的…”
“万物,我不想。”
没等万物反应过来。
他便是一口回绝。
接近着,又是铺天盖地的雄性气息。
万物被他突然地前倾而倒压得猝不及防,伸手赶忙扶助、可仔细一想,这是个什么东西,让自己难受、难堪、为什么还要扶他?
她索性一甩手,谁料法扶尘早已攀附在她身上,道,“离开这儿,你就会离我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