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意外,喜出望外。
赶忙调整了姿势,平躺着燃起几盏小小萤火灯光,将二人“温存”的小世界照的再亮些。
“从你打我、我们一同休眠开始,到我们醒来……我们醒来后度过了很多时光……直到现在,我都怀念……”法扶尘喉结处不断上下涌动着,好像千言万语都在排队、静候着他双唇巧妙的唤醒。
“那时……”
若不是方才穷凶恶极、暴露本性的翻云覆雨,万物险些忘记素日的法扶尘向来都是风度翩翩一骑绝尘的温润公子之态。
他从不会高声言语,乃至是对着包含恶意的任何人。
就算是敌手,他也尽显大家之礼姿。
他翻了个身,平躺着,让万物脑袋枕在他胳膊上,二人就算是勉强、也算不上真正的相守。
依稀光中,余温尚存、交颈而眠。
法扶尘言语中夹杂着猎物对于食物的原始回味,他贪婪地将自己捕获而来的少女吃干净,在这片树林中,不曾遗落任何一丝一毫地骨肉残渣。
开始,他也想保持为数不多的冷静;可她对自己实在是没有半分情爱的意思;后来,法扶尘看着脆弱的彷佛春阳薄冰的人儿,从未后悔过做的任何行动。
他就是想不留余地的占有,仅此而已。
现在,在冗长繁琐的记忆中,她只是缩成一团,微弱的呼吸声萦绕在身侧;明明是很明媚的光、现在不还是只属于自己?
法扶尘握住她的手,轻轻安抚着她小臂、手腕上被勒出的道道伤痕;上面还残留着些催化植物的汁液;但更多的,是她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