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参天古树垂下道道藤蔓,或粗或细,就这么悬挂在头上,她感觉自己的手腕被什么东西缠绕,随即整个人腾空而起。
脚尖勉强触及地下蜿蜒的数根,待到周围尘埃落定,她眼睛勉强适应月色的世界。
漆黑的森林、浓郁的树冠遮住了近乎所有的光。
这是片彻底的黑暗世界。
法扶尘随手将她的心源丢在层层树藤中,自身散出的光点勉强让万物看清眼前的世界。
他通体发白,白的像是雪人。
想到先前那个长满眼睛的鬼东西或许就是他的本体之一,万物胃里痉挛。
“以前我总是不明白,那时候的你明明比现在更为强大,还会败于我,落在我手中,现在我好像……可以猜到?”
声音幽深空灵,好似从密林深处传来。
法扶尘不慌不忙,将自己的衣物如数脱下,而后款步萦绕在万物周围,眼中闪烁着来着猎食者的光辉,他像是在打量着自己最为完美狩猎后的成果。
“想当初、戴行死的匆忙,你或许是找不到他了,着急的耗费着自己,后来……你是想自尽吧?”
沉重的呼吸声在耳畔回荡。
好似秤砣般的繁茂森林吞噬了很多东西,包括万物的些许心性;她手臂被藤蔓拉扯的痛感不断在身体中回想,赤色液体便顺着她的衣物,浸湿了她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