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到,法扶尘并未悲伤或者愤然反抗。
反而是坦然,他心口像是憋着一股子气,现在听万物这么说着,终有感巨石落地般的轻松感,他内心燥热,肝火旺盛烧灼的双唇发涩。
然并不碍言语说辞,只是吞咽着本就匮乏的水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你爱的只是我的外表,但万物,我从来不担心,因为只有我才可以找到你,才会一直陪着你,其他人,那些碌碌无为的人道不过是区区百年不足的寿命,对我来说有何威胁?”
万物眼中升起不悦。
“万物,你是最清楚的,就算是戴行,他也不会天地同寿,而你不一样,这世间风云变幻、白云苍狗,对你来说不过是呼吸般的存在,向来不值一提,你为何总是执拗的只想着戴行?他只是个人、再者,他不是你一个人的人!”
被霜雪般白皙双手覆住双眼的法扶尘并未犹豫半刻,将自己的想法尽数脱出。
世间变化,是他从来都不惧怕的东西。
感觉万物像是怔住,被他言语措辞激的呼吸也是急促;法扶尘心狠心恒、握掌指尖,引出先前从万物身体中抢夺而来的东西。
不容她伸手抢夺,法扶尘迅疾将“源”控于掌内、植入属于自己的“诡道”修术。
虽说自个儿居高临下、怎么看法扶尘都处在劣势,可要害在其手到底还是难做;万物眼疾手快、奈何强龙难压地头蛇,她被人控制住仅需失去心源即可。
见着对方是发了疯,万物并不打算束手就擒云云一类。
心源碎了,这样于自己也不算坏!
况且,他只知道这东西是重要的,但对于自己来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