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自己会被困死在这片区域。
她清楚,诡物也是有如同人道心脏般的东西,彼时称作丹还是别的什么;现在倒是无暇顾及称呼,她转身对着深林所刻意引导的中心地带而去。
艳阳高照、晴空万里,光茫四射的白日与这片生了诡物妄图吞噬土地和自己的深林犹为不符。
但正是如此,才给了自己尽可能去尝试剿灭这些东西的思路。
光剑在手中不断聚合,吸收着来自天地间无比充沛的正道之力,她挥舞着随时预备找到切口落下。
身后穷追不舍的、长满眼睛的诡物显然是有些慌神儿?
它迅速又将自己分化为先前的无数手掌、对着万物直冲而来。
万物盾符阵场展开、为自己腾让出片天地;既然想要直冲要害那无比要保证身侧周围再无多余的干扰项?
先前那玩意儿变作自己的恶心样子真的让她无法多看一眼,此刻倒是动手的很轻松。
光剑聚合期间,不断有小而精确的光茫变化、时而长弓、时而长矛、又变作长长铁链将其直接穿成一串,为其消除了诸多阻碍。
伴随着万物飞行高度的逐步降低、赫然出现的倒不是什么脆弱不堪的、跳动的某物,而是一片望不到尽头、好似可以吞噬一切的黑色地带。
她握着光剑的手不自觉颤动。
难不成,这东西自己解决不了?
若是如此,自己被毁灭“源”死在这儿,才是法扶尘真正的意思?
遥想当初,继而向后延申的记忆萌生出丝丝不甘。
明明如此渺小、甚至比不上烦人精燕克冬普通弟子法扶尘居然能有本事到这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