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率先穿过指缝、可还是比花香鸟语慢了那么几拍儿。
身下不是柔软的床榻、绵棉舒缓身心的被褥;大概……是片青翠的草地?万物觉得背下有股子来自独属自然的芬芳,很是心情愉悦。
想试试看能否挥动着手臂做出些激烈躁动的行为,“咔嚓——!”
不远处,一棵巨树随即倒下。
摔倒后的树木发出闷重响声,传入耳朵后反而是轻松愉快;树汁/液、草根、土木,散入鼻孔、沁人心脾。
鸟虫动物生灵惊吓反应彼此起伏。
她脖颈处并未着衣,和煦暖风携带着稚嫩的草叶儿在她光滑白皙的皮肤上滑动几下。
动动手指,“嘶——!”
不太对劲儿。
睡梦中的感知很不寻常,或者说,万物已经许久未曾入睡、突如其来的休眠令其有些不知所措;她脊背透心透骨的一冷,重生般打了个寒蝉迅捷从草地上坐起。
回首,望着那棵倒下的树,上面还插着属于自己的光生断刃;万物搅动着双腿,依依不舍的从布满阳光的草地上站起来,引得朵朵争奇斗艳的花儿恋恋难忘,脱离枝干随她而去。
四肢好似被绳索捆住,寸步难行、不可做出多余的动作,勉强前行几步,“噗通”跪倒在地,又惊得附近生灵忧心忡忡。
再过半刻,她捏着伴随身躯落在草地上的衣料,竟不是先前燕师弟的款式。
“!”
“这是!?”
伸手摸/着自己脸颊,亦然不是燕师弟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