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他转身走出极远,可又回眸冷笑,“待到那一日,你不要来求我就是了。”
“求你?师兄,你真是异想天开。”燕克冬见其又如他日、或者说再度丝毫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样子略略不爽。
嗓子发声又变回多日前那副抑扬顿挫的样子。
“燕克冬,我想听听他的话。”万物道。
“师姐,有什么话是我不能陪你说的?”
燕克冬脚下生风,转身离开住宿处、随着人群向宗门外而去。
万物无奈,脱离师弟的视线、回头望去那走向反向的法扶尘,他正紧盯着自己。
恍惚间,万物竟觉对方身格似乎远不是肉眼可查这般,他好像藏匿了自己的身体般小心翼翼;而那道似有似无的印记符箓文字,更像是……
正当思索,她心脏骤而跳动几下,好像动起了一根许久未曾撬动的心弦;她分明看清了他身上……真的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头脑片片空白。
万物情不自禁,伸手向其探去。
然,燕克冬身体的屏障把她困住,像是琉璃的罩子,把她困在了可触不可破的囚笼中。
“师姐~我们别管他好不好?”
燕克冬语调尾巴上扬,慵懒味道极重,拖着长长的鼻音撒娇。
他显然是察觉了师姐的不对劲。
“你不带上法扶尘,你知道去哪儿?”
“师姐,你放心好了,跟着其余的人走,我们照样能到。”燕克冬头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