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守拙自然不能同自己相提并论。
只不过那时的自己更多的是想护佑苍生,至于自己,他当时只觉得无牵无挂,反正孤身一人、横竖都是烂命一条,不如来个大的,好让众人铭记。
不想终是世事难料。
他回神,视线飘动到别处,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可笑之极。
他蜷起手掌只留小指、修缮的整齐红润的指甲掠过她如雪中红玉清透的皮肤——留下几到赤色血痕。
万物缩着脖子,尽力的不去回应他的举动。
戴行觉得自己喘不过气,胸/口闷得发慌;他微微斜着脑袋,侧目而视。
小徒弟眼中并没有半分他渴求之物的意思,倒也看不出厌恶。
戴行重重的滚动着喉咙,他说不出的难受。
如果注定是不得善终,那自己当初为的那一点执念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今天的让自己心碎难受?
他眼中生出几分浑浊的热泪。
曾经无数个无法转生的岁月,他想见她,想跟她说说话,或者,她因为自己的离开狠狠打自己、把自己杀死都是无所谓的……
时至今日,她真的很木讷!
她真的不喜欢自己吗?
难道就没有半分?
一分都没有吗?
“我觉得,是我不够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