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她有些摸不准,他身上似乎带着些东西;东西不是浅薄的一层;倒有些像是冬日里的冰河,明明清澈透凉,然背后却压抑恐怖的很。
“师兄,这世间不会有比我更适合师姐的‘躯体’了,我就是为师姐而生,你懂吗?”
这话不像是从喉咙、舌头发出的;倒像是牙齿摩擦生挤出的声响。
望向师弟,他脸色不知何时垮了下来,狡黠狡诈,密布层阴翳。
看的她有些后怕。
“还是尽快脱身……”
“空——!”
源核剧烈跳动,万物勉强维持人形伫立在燕克冬这座“容器”中;她枉然,摸不清这些波动来源是否是燕克冬蓄意发出。
她戛然而止思绪。
又听法扶尘道。
“你真是自负,你这样迟早会把自己害死、掉入深渊永不得脱身!”
“那你呢?光明伟岸的大师兄在这儿咒念自己嫡出的师弟?觉得很是高尚?”
燕克冬没有想继续话题的意思,轻抬左手五指并拢,幻化狭长的水色、青蓝色交织的利刃,森森阴寒直入髓骨。
“师兄,师姐昨夜累极了,你若是再挡路,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面。”
“当然,你说话这么难听,我也不会当成是——耳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