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本就是上任的,留下这么多烂摊子,难道你要为师替他收拾?俗话说得好,父债子女偿,与我们倒也无他关系。”
“师尊,你这样说话是否过于刻薄了些?师妹不过及笄之年,怎么担得起……”
“为师觉得,她担得起。”护境师尊嘴唇干涩,并未尝出被雨水潮湿多日的茶叶是何味道,随手将杯子落在红色桌面。
“既然你觉得师妹力量不足,那你便一路扶持着她,也一路好生历练着,如何?”
“……”
“那师尊你呢?”
燕克冬进门后并未说一句话、只是听着他们争论。
但他清楚,人宗掌门并未师尊一人、一句话就可定夺,其余的长老或者说德高望重的同门那边照旧需要周旋。
而掌事师尊沙成天做了不可挽回的事儿、将人宗推入火海险些成了方守拙的傀儡之地,眼下他的女儿又该如何得到信任?
“小冬儿,看你的眼神儿,好像是在说,为师的很快就要死了一样。”护境师尊抱着膀子,青丝随意垂落在胸/前、耳畔。
细看眉眼处,虽说是带着疲惫之感但眼神儿却是栩栩充满活力。
他清楚,师尊护佑人宗的屏障时刻带来的磨损不算得小事,当下推举他人也并非是故意而为之。
“师兄。”
“……”
法扶尘看向燕克冬得神情中带着几丝复杂纠葛;片刻后,他紧握茶杯的手松了松,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