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再无别事,那道身形便在不断流动的修力中荡然无存。
“啧。”
雨渗进了眼睛,本该是轻痒难忍,然其注入了神道修力,还是多有惬意;方守拙伸手捏起被修力斩断的树叶接了些雨水放入口中一饮而尽;雨润喉咙,他畅抒一口气,伸手再度引出跟踪了燕克冬的修力,嘴角再忍不住笑。
尖锐嘲哳似鬼哭狼嚎,在雨夜中直直飞上天空,擦擦嘴角,随手将叶子一丢便遁入黑暗;空荡的楼阁石台,只是匆匆赶来的值夜弟子空拎灯笼、执花伞转悠,其余的,一无所有。
……
树枝抖落些水,拍得石板路噼啪作响;其余弟子都已混混沉沉睡去,唯独淋雨赶回的燕克冬眼睛瞪得堪比铜铃。
烦躁,无比的烦躁。
他有些控制不住脚步,特别是听了那方先生的话;起先,他也惊叹自己竟然被莫名其妙带回来的人刺激,还突然出现吓了自己一跳。
可思绪总是忍不住飘到师姐身上,克制不住。
那些在人间游历的日子,虽说是短暂可当真是回味无穷;她离开后,每每夜半时分,他总是惊醒,一摸枕边空落落的;心情愈发烦闷像是夏天只打雷不下雨的炎热天气,燕克冬一个鲤鱼打挺挑起,躺在榻上翻来覆去随后一脚将桌椅踢到在地。
他不是没思索过师姐会不会爱上别人,但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仿若疾风过境、惊得他似鸟雀无巢不留半分喘息的余地,除了悲伤便一无所获。
“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