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薄渊沉默着。
“啧,大人,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无论多少次,她还是对您有好感、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本能;爱上您,这或许是她无法克制的本能。”
“如果这个所谓的‘本能’在妨碍她,我情愿……”虞薄渊嗓子发出的声音有些干哑,眼角全剩苦涩。
爱上自己,是她诞生后的本能;那她义无反顾的奔向另一个男子,便是她做出的反抗,做出的、最符合心底的、最摒弃本能的反抗。
……
人宗群山之巅、郁郁葱葱,中修力充沛使得周遭事物愈发散出鲜活生命力;仅是被雨冲刷多日,身为屏障的森林依旧傲然矗立,万物见着一路上被雨水淹没、沉寂的村庄,却不见人宗弟子的身形,越发觉得怪异。
宗门落脚处,两个弟子举着油纸伞百般聊赖刷着略带些冷光的长剑,见着万物自空而临骤然警惕,赶忙问道,“是宗门子弟?可否报上姓名?”
另一说道,“你真的是宗门子弟?这儿最近可无人出去呢!”
“我……”
正要开口解释番,却见雨中一个背直腰挺的男子缓缓靠近,同自己一般,靠着盾符抵挡着不断落下的雨滴,那人依旧风度翩翩一如初见,万物认得出来,那位是先前打过照面的弟子,法扶尘。
“许久不见,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