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发轫口中话语平淡,却又透着悲伤;他随手捞过落叶又抛入空中,眼睛落在高不可见的塔上,一如既往,那里除了时过境迁、随遇而安的云彩、飞鸟,一无所有。
“神识、竟还可如此?”
万物召出那第一神器神识九连放于手中,其光茫淡淡并无特殊之处,浓郁修力依旧不断露泄;小心翼翼收入袖中,已过极远,她回头望着那座高耸入云的塔楼,不由想起先前地牢中风落旌不惜为神道所控。
“啪嗒——!”
水露滴落万物鼻尖,将她思绪拉回。
两座望而生畏的石刻巨人左右执剑、伫立在所谓的“门”两侧,一位仙风道骨神采奕奕;另一位则略显身量不足、稍稍可见其衣着朴素,裙装束腰;比起另位,此座倒是面若桃色,微带笑意、长发及腰,再向上就看不清面孔了。
“你来,肯定也是为了查看是否有松动的痕迹,但并没有,否则这儿或许再次遭受些挫折了。”
话间,一股湛蓝色修力不断翻滚着散开,仿若惊涛骇浪将三人包裹其中,脚下地边逐渐形成一股股溪流河湖涌动之态,骤然水柱拔地而起,如数由大到小、由粗到细的变化着、最终落在云发轫手中。
阵场展开,他望着身上捆缚着的金色盒子,上泛着光逐渐暗淡下来,转身对着万物说道,“这里安全的很,并没有异样。”
万物同收回阵场,道,“如此最好。”
“荒芜之地,修者本就不易,眼下物尽其用,是我们一代一代努力来的,你见识过了也心生仰慕,可我们依旧只是靠着这些玩意儿安稳生活,并无他想。”见着对方依旧带着想要一探究竟的神态,云发轫话中带着一丝强硬的语气。
“如此最好。”对方意思再明确不过,万物答道。
“去吧。你的修力连我、活了大半辈子常常被人传颂的修者都试不出尽头,我无须跟随你进入门内,但里面大概是什么都没有的;我去过一次,便再无兴趣;神识告诉我,这处只是单向。”云发轫看着万物离开的背影,又喊道,“雨,越来越大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