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没办法把这些修力消除呢?既然你来了,你一定是知道。”
“啧。”
见她巧妙地躲过自己湿热的一吻,虞薄渊有些气恼,他伸出五指覆住万物胸的前伤口、探入两指不停摩挲着,试图激起对方的些许感觉。
“像个洞一样…深不见底。”
“你能…帮我吗?”
“连我名字都记不得了,还以为先前属下来那么一趟你会记得,我很伤心。”
声音里像是混入了一条活泼的小鱼,可越是尾音越是透着不可三言两语说尽的委屈。
他抖抖袖子腾出冷白色泛着点点蓝光的手臂,轻轻施展着源于混沌的魔道之术。
“这些东西…本该是…”虞薄渊话卡在嘴边,他抬眼看着万物过于虚弱而尽显疲惫的双目,心软心疼;像是有人在他心尖上架了个跷跷板,每一下足够疼得他落泪。
“这些东西我需要时间,你等我…”
轻柔的魔道修力在体内散开,万物腾出只手蹭着额头上的汗珠,刚搭话却见对方一下子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阳光阴影之中。
“今天就到这儿吧,下次见。”
修力滚动的轰鸣短暂急促,虞薄渊在没别说别的,旋即消失在万物身前。
原本黑暗的世界逐渐引入一丝光亮,万物抚着稍稍安定的胸口微微站起,耳旁传来带着煞气的修术不停靠近的声音。
“火箓-阵场!”
来不及多想,万物随即从袖中摸出符箓、迅速注入修术甩在身前,一道白色火光拔地而起呈现圆球状将二人护在其中。
风入律擦擦额上冷汗,心有余悸的对着万物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