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术当用全然凭使用者而为,可当下那些个灵魂一般被强制困在风落旌身体中不得离开的“东西”竟然将矛头对准了自己?
惊愕间,她觉心头像是被撕裂一般的痛。
“阵场!”
“咔嚓—!”
出乎意料的,阵场施展的不说是毫无用处、也称得上…白白浪费力气。
那些个乱七八糟混在一起的魂灵修力、亦或者说是死去修者的怨气全然混杂,凝聚成一柄长矛巨刃、轻而易举的将这薄脆阵场打的烟消云散。
当觉不妙已然已晚,万物迅速施展出额外的、从风入律身上霸道强取来的修术将其护住。
自个儿不得已承受近乎带来致命毁灭的一击。
在此前,她总以为自己是不伤不灭之躯;千年来无人能伤不说、人道修力压根不痛不痒最多的伤及皮毛,可眼下风落旌这一招竟险些将自己“打散”在这神器边缘。
她望着身后那座还在运行、只是暂时被压制住的神器,心里默默地捏出一把冷汗。
“看来师尊带我规避此处不是没有原因…若是在这儿被打散了身躯,怕是会直接给第二神器炼化,到时候能不能复苏还是一件不可知的事儿!”
腹腔本该“饱满充盈”,万物脸色有些发白、单手撑地一手轻按着不断四散修力的胸口,掂量着这风落旌到底有无后手。
“先前若是那神道神秘人还在,我一定跑不了了,但是现在他似乎也是油尽灯枯的…这一招后他虽然借了神器之力可终究是不能顺畅使用,如此我…”
心里盘算着后续如何,出乎意料乃至从未想过的。
身后的风入律不知何处来的勇气、再或者说是什么“决心”、“毅力”,竟然一下捂着胸口从地上跳起,手中挥舞着他独特的风修聚合的长匕向所谓的“兄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