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嘴巴上没闲着,然则耽误不了感受着周遭事物莫名突然的骤变。
黑石监狱向来密不透风、密不可破;其形状比起其余的方方正正倒像是…一个上粗下细的水缸。
可这“水缸”似乎浅的多,风入律试探着将风修术放出去,奈何一瞬间便被吸收的干干净净,像是…从未诞生过。
他心头生出一丝冷汗。
倘若万物是打败了所有人进来的…那她的修术谱录该有多庞大、其身上的修力又是区区人道能测量或者掌控的吗?
风入律从先前关押侍卫的只言片语中得知,这栋监狱位于百相宫大殿之下,自个儿被带入此后一度怅然自己是否会死在这儿,抬眼看着黑漆漆的岩石像是活了一般靠了过来,风入律一把抓着万物的手腕儿说道。
“我们快点出去…”
“出去?怕是来不及了。”
声音再熟悉不过,风入律皱着眉头将万物护在身后,妄图同眼前一袭黑衣袍子表情全然没了先前亲和感的人儿质问一番。
他心脏跳动着越发觉得难受,被身后的万物扯住小臂,静听其言。
“你想要你兄长继续存在吗?”
“你果然来这儿了!”
身后跟随着的侍卫站做两队、释放出无论无何也掩盖不住的攻击性修术,风落旌一改刚见面时的和谐面孔,伸手缓缓召唤出一张散发着金色且尺寸远超普通尺寸的符箓。
随着此人的一举一动,脚下石板愀然而动,像是收到些许指令,纷纷向两侧撤去。
眼看着脚下的石板距离眼前的风落旌越来越远,风入律有些着急,刚要扯着嗓子大吼就听他时而缓时而急的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