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我没办法,但是我不能就此袖手旁观…我兄长似乎很早就变了,他变得莫名其妙,他开始为千年前神道所做的种种事情辩护,说什么到底是人道女子不该将情爱托付于神道云云…我觉得厌恶极了,这事儿世间任何一个修者都是无比清楚的、若是今朝你我三言两语就说着原谅,那死去的无辜修者岂不是活脱脱的变成了天大的笑话?”
“还有呢?”万物欣欣然,追问。
“我见他接待了莫名来者,可那的密函上的修术我竟然完全不能理解!”
风入律喘着粗气,他单手撑地一手拍着胸脯,额头上黄豆大小的汗珠一点一点落在地上,落入泥水中,同绵延不停的雨水混在在一起,他抬起头看着万物,将近哀求道。
“我虽不学无术,可人道术法但凡是用的都记录在典,我难道不会用还不会去搜查吗?”
见二人持续沉默,风入律又道。
“我兄长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他在我身边人中做了手脚、我不怕死可我怕兄长真是走上歧途,我们百相宫千年前不被信任,千年后又该重蹈覆辙吗?兄长掌握百相宫真正运作,我没有那种能力去插手这些事儿。”
“那你为什么不同你兄长一同做事?那是你的血亲,你们应当同心协力才是。”万物沉思问道。
“你在怀疑我?”
风入律眼神儿骤变,隐露出一道愤怒凶气,他自觉先前对万物感觉不错,可现在她的行为无非是将二人的距离再度拉远。
他肩膀松松垮垮,略带些无能为力的反感。
万物看在眼里冷漠一笑,淡然答道,“你既了解百相宫的事儿,那必然不该这样,如此倒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