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韶独自站在棺木前,伸出手指,犹豫了一下,才落在他的脸上。
手下的肌肤冰凉柔软,嘴角仿佛随时会笑,那双总是含着桃花的眼睛,下一刻便会睁开。
只是阮韶也知道,这一切,都不会再发生。
这个男人再也不会睁开眼睛,不会回应他,不会说话不会笑。他留在这里的只是一个躯壳,魂魄已经远去。
阮臻站在门口,远远看到阮韶从怀里掏出了什么。寒光一闪,他头皮发麻。
“阿韶!”
阮韶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却是把手伸进棺木里,割了一束刘琸的头发。
阮臻松了一口气。
阮韶将小剑和头发收入怀里,最后注视了刘琸一眼,轻声说了什么。
阮臻并没有听清。
大庸的中山王被自己国家的人刺杀于越国境内一事,被双方都瞒得死死的。
大庸那边只是声称,中山王意图某朝篡位,被追杀时坠落山崖,尸骨无存。
阮韶听到这个消息,也不过冷冷哼了一声。
阮韶现在安静地住在宁王府里,足不出户。
刘琸的棺木在那日看过后就合上了,再没打开,阮韶却每日都会过去看看,在棺木边说几句话。
阮韶好好的吃饭,睡觉,配合太医看病疗伤。熟悉的亲友前来探望,他也会出来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