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大雨浇灌着冰冷的大地。
跟着刘琸一路上京的五十名近卫,回来的不足二十人,每个人都有伤在身。
王府管事得了刘琸吩咐,明日一早就会将王府下人散尽。王妃和郡主则连夜从庄子里接走,启程去早已安排好的外地别院。
车马已是现成,所有用品全都普通简单,带着个“邵”字标记,一看就是商人之物。
刘琸的亲卫忠心耿耿,不肯离去,便和阮韶带来的侍卫编在一起。
一切准备就绪,阮韶就同刘琸登上了马车。一行人安静地趁着夜色出了城。
第25章
刘琸一路狂奔回来,数日都没怎么合过眼,已是疲惫至极。现在稍微松懈,便依靠在阮韶怀里,沉沉睡去。
阮韶脱了刘琸的衣服,给他伤口上药。只见他身上有刀伤、箭伤,还有挫伤淤青,惨不忍睹。
阮韶又痛又怒,强忍着,眼角还是湿润了。
等到日头西斜,刘琸才醒了过来,脸色也好了许多。阮韶这才从他口中了解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皇帝确实不是先皇骨肉。”刘琸沉痛苦笑。
阮韶吃惊不小。
“太后在血里做了手脚,我中了计。武王已经在狱中自尽,没人知道这个秘密。太后要我肯保守秘密,就封我做摄政王。我知道她是缓兵之计,目的是想把我缓住,再想法子干掉我。我自然辞了她的好意,表示愿意隐退封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