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琸目眦俱裂,死死盯着他手里的剑,又盯着胸膛上的伤,犹如害了热病一样剧烈颤抖着。他伸手想去碰小剑,却怕烫似的下不去手。
阮韶抬起头,目光幽幽地望着他,道:“阮臻本想把它丢了,我求了他,才要回来的……你送我的东西很多,却只有这么一个意义不同。”
刘琸终于抓住了阮韶手里的小剑,却是一把将它远远摔开,然后猛地将阮韶拉进怀中,死死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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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王府雅致舒适的寝殿里,阮韶靠在床头,身上盖着一张薄被。
隔着屏风,刘琸正在和太医低声交谈着。
随着一串指令发出去,外面的下人纷纷领命告退,屋子里又静了下来。
刘琸绕过屏风走了回来。阮韶朝他微微笑,两人四目相接,一切尽在不言中。
刘琸坐在床边,将他冰凉的手握在掌中,伸手抚摸他削瘦的面颊,目光里充满了怜爱与疼惜,看着他,就像看着一块爱不释手的珍宝。
“你放心在我这里住下来,好好养病。其余的,就不要多想了。”
阮韶嗯了一声,说:“我也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这都只是皮肉伤……”
刘琸脸色微沉,“我都问清楚了。你当时失血过多,差一点就没救回来!这还只是皮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