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怪,他再羞耻荒唐的事都做过,可却在那半个月,他才发现之前的一切不过都是兽类的交。媾。只有那山野里的癫狂,烟花下的惊魂,以及荷塘里的痴缠,才像是真正的水乳交融、琴瑟和鸣。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不要阮臻,就如现在,也没想过阮臻会带给他这样的痛苦。
……
后半夜,天上下起了雨,虽已立春,可夜雨依旧寒冷。
屋里的人却丝毫感受不到外面的寒意,依旧疯了一般火热纠缠着。
……
阮韶的泪水浸湿脸下的锦被。他沙哑地哀叫,哆嗦地呢喃着。
阮臻凑过去,就听他反反复复念着:“杀了我吧……阿臻,杀了我吧……都是我的错……”
阮臻浑身一震,像是被人一脚重重踹在胸口,剧痛中喘不过气来。
阮韶茫然地睁着双眼,似乎已经喘不过气,脸上褪去血色,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阮臻重重咬在他肩上,阮韶才疼得微微皱眉。
他轻叹了一口气,坠入了黑暗深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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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紧张的气氛已持续了好几天了,皇帝难以掩饰的躁怒让文武百官及后宫嫔妃们一直处于心惊胆战之中。
再没有人敢提立后人选一事,生怕触了逆鳞。连一向百无禁忌的永安公主都小心谨慎起来。
皇宫西侧,远离后妃们殿群的紫宸殿,内监和宫女环侍,各个万分小心,神情里都带着些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