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琸这次十分麻烦。他之前跑回藩国蹲着,也算是做对了。”
阮韶似是没听到许书宁的话,迳自喃喃:“主动交出兵权,或许还有得挽回。只是这就犹如一个将士丢盔弃甲只为保命,未免也太憋屈了。阿琸他……”
阮韶猛地打住,抬头对上许书宁了然于胸的双眼。
两人陷入良久的沉默,而后许书宁开口,道:“陛下可知道?”
“知道什么?”阮韶苦笑,“我自己都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陛下对你,真的是一片痴心,我这七年来在旁边看得清清楚楚。他提到你的名字,表情都会明显不同。”许书宁叹气,“一个君王,能对爱人做到如此,已是不易了。当然我不是你们,我无权评价。只是你和刘琸……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是他送你回来的,是吧?”
阮韶身子一僵,“你怎么……”
“你不说,我们就不会推理了?”许书宁哼了一声。
“你们?”
许书宁叹气,“你以为陛下就不知道?”
阮韶脸色苍白,“我回来这么久了,他从来未提过这事。”
许书宁说:“探子回来报,说你和刘琸一起跌下了山涧,生死未卜,我们都吓得六神无主,陛下更是震怒,将书房砸了个稀烂。那几日陛下几乎彻夜难眠,焦躁地在书房熬过一个个通宵。后来你下山发了平安的消息,大家才松了一口气。可是仔细想想,深山老林,你一介文弱书生,又跌落山崖,怎么能平安无事地走出山,甚至一路顺利地回到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