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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韶不自在地动了动,哑着嗓子道:“真不行了,你饶了我吧……”
阮臻的手指依旧作恶,“那你答应这几天都陪我住这里。”
“你……不怕做昏君,我还怕被人上折子呢。”
“谁敢多嘴!”
这时李松在门外道:“启禀陛下,徐子攸徐尚书已经到了,在书房候着。”
阮韶扑哧笑了,“听,这不就有一个。”
阮臻啼笑皆非,“徐子攸才不是管闲事的人。”
“你倒了解他。”阮韶随口说,完了又觉得这话娇嗔太过,醋意太明显了。
果真,阮臻喜笑颜开,拉过他狠狠亲了几口,道:“放心,我最了解的人,是你。”
阮臻起身去更衣,没有看到身后阮韶的苦笑。
徐子攸看到皇帝神清气爽、眼角带笑,这副喜悦快活全都因为另外一个人,他心里的酸楚又更多了一份。
阮臻注意到他走神,道:“子攸最近为了和谈一事多有操劳,不如朕放你几天假,你好好休息一下。”
徐子攸摇头道:“过几日大庸使节就要抵京,事情繁多,臣怎能在此时回家休假。”
“也罢,等这阵子忙过了,朕再好好奖赏你。”
徐子攸淡淡笑,鼻端闻到阮臻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股清雅的荷香,心愈发朝底沉去。
阮臻和徐子攸商谈公事,不知不觉天色渐晚,阮臻便留徐子攸用了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