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什么鱼肠剑,不过是个噱头罢了。”阮韶不以为然。
可刘琸脱去外袍,丢到阮韶怀里,走了过去。
大汉一看刘琸步伐,便知他是习武之人,不敢掉以轻心。
刘琸倒是好整以暇,从容地向围观众人一拱手,握住了那支大得出奇的弓。
只见他摆好姿势,略微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弓,舒张双臂,开始用力。
阮韶情不自禁屏住了呼吸,看着刘琸肩臂的肌肉在衣服下膨胀鼓大,显露出清晰的轮廓,脖颈出筋脉也尽数曝露,显然已使出了全身力气。
在众人惊呼声中,大弓果真渐渐拉弯,发出咯吱声。刘琸再一施力,忽听铮地一声,弓声竟然绷断,啪地抽在了刘琸的面具上,将那木质的面具刮出一条白色印子。
人群中霎时爆发出轰然叫好之声。
刘琸放下弓箭,交与那名大汉。阮韶急匆匆跑过来,问:“你可伤到?”
刘琸摇头,“没事,只打中了面具而已,你别担心。”
大汉取来一个木匣子,双手递向刘琸,“公子壮举有目为证,小人也绝不食言。请公子收下这把鱼肠剑。还望公子能好生珍惜它。”
木匣子的确是一把一掌长的精巧小剑。刘琸用衣袖轻拂而过,就削去一角。
“好剑!”刘琸点头,将剑入鞘,然后丢进阮韶手中,“给你了,做个念想,又可防身。”
阮韶握着小剑,浅浅笑了,只是面具遮着,谁也看不到。
刘琸哼了哼,“怎么都不谢我?”